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0
Words:
11,85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26
Bookmarks:
24
Hits:
3,642

[alljay]盲目

Summary:

S:通过视觉,人和动物感知外界物体的大小、明暗、颜色、动静,获得对机体生存具有重要意义的各种信息,至少有80%以上的外界信息经视觉获得。然而即使是眼睛,也会出现错视。

Notes:

有一点点的悬疑成分但是看tag和名字其实也不是很悬疑,不在意剧透在意cp的可以拉到最下面。对不起感觉写的有点天真了,不过我感觉杰森是那种谈起来很甜的类型。以及警告,多箭头杰森。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睁开眼之前杰森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打空了所有的弹夹,身上的东西几乎弹尽粮绝,他本人受了不轻的伤势倒下为止。

现在的杰森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没了手套的手指按在床单和枕套上,摸起来半旧不新。显然他没有被蝙蝠捡回去,在失去意识后被某个人捡走了,而最糟糕的消息是他的眼睛受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摸了摸衣服和装备,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连浸了血的部分都仍旧闻起来一股铁锈味,血液凝固后布料摸起来发硬,恐怕很难处理,阿福看到都会头痛的程度。然而他没有摸索到身上或者附近有任何装备,只摸到了包扎过的伤口,显然捡走了他的人把武器和道具全部收走还对他使用过药品,第二个坏消息。

第三个坏消息紧接而来。杰森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头罩已经当作炸弹用掉了,脸上就算还想剩点什么也只能剩下一个破破烂烂的多米诺眼罩,这也不见了。

他摸索了一下床头,这个靠着墙的床边只有一个空荡得要命的床头柜,无论是他自己的东西还是屋主的东西都没有。杰森倒是摸到了一个用着灯泡的台灯,好东西,思索了一下他还是把灯泡拆了下来用被子裹住在床边砸碎。随着闷响过后他获得了几片玻璃碎片,杰森把它们藏在指缝和制服里。

不知是不是因为闷响的动静,有人的脚步声靠近了。这个动静不干脆也不轻微,杰森能听到拖鞋在地面发出带点拖拉的“啪啦、啪啦”,这个人显然在他的私人环境里很放松,他似乎不是身处什么政府机构,或许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但杰森还是不打算放松,他听着脚步渐渐靠近,指尖捏着玻璃碎片,打算等屋主人靠近的一瞬间制服他。

然而事情和他想象的有点不同,脚步停在一个有些距离的地方,或许是房门口,或者是房间靠墙,杰森没有打算在不清楚房间布局的情况下贸然行动,他静静等待了一会,对方不知为何没有开口,还是说他其实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杰森借着姿势的遮掩悄无声息地拆松裤子上的金属扣带,不得已的时候杰森只能尝试拆下这个的尖锐部分使用了,但这些原始的道具让在完全陌生的环境失去武装毫无视野的杰森感到有点烦躁。

 “我以为正常人不会在犯罪巷捡一个看起来就可疑的伤员,还是说你就是在找刺激?”他用一种介于笑话和讽刺之间的态度模棱两可的问候,试图引诱那个人开启对话。

杰森听到一声重重的脚步声,或许是被杰森的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但接下来的事就有些奇妙了。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或许是因为紧绷杰森的心跳有些急促,他总觉得那人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有回应,而这个未知对象的反应居然是落荒而逃。落在地面急促毫无节奏的拖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听起来和野地里逃窜的小动物别无二致,如果不是已经确认过面部杰森都要以为自己毁容了。

就像是驯养警觉的小动物,在两天里杰森与那个人互相观察了好几次,才真正的有了物理意义上的接触。

这个男生自称是学校的大学生,是个哑巴,沟通全靠一个声音充满干巴巴电流的语音手机,光听就知道这东西八成是二手便宜货,至少音响烂的要命。

“所以你是以什么目的捡我回来的?”杰森带着点嫌弃的捏了捏对方纤细的手腕,对方的体型重量比不上杰森,但他身上显然有着匀称分布的肌肉,从他走路的动静和动作的敏捷能够感受到。杰森捏紧了口袋里玻璃的碎片,除非这小子是空间计算和速记的天才,否则在没有亲手拼凑的情况下绝看不出那堆谎称不小心打碎的灯泡碎片里少了两片。

对方的手明显的僵硬了,杰森已经坦白自己的失明,故意让自己处在一个显得有些弱势的地位,降低自己的威胁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杰森在这个陌生人面前有些松懈。

那只被抓住的手腕下意识的动了,反过来抓住了杰森的手腕。感到自己的动脉被捏住让杰森有些警惕,但是很快他就尴尬了起来。

“我-”机械的电流声毫无感情,“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是红头罩,保护了东街的人。”对方打字的动静显然比鸡肋的朗读软件快得多,他显得有些急躁,对面的人似乎快速的用手指敲着屏幕,杰森能听到轻微快速的磕碰声,像是指甲前端敲在屏幕上发出的轻微但清脆的哒哒声响。

 “你是红头罩,保护了东街的人。”那个机械声又响了起来,对面的人持续用指尖敲击着屏幕,干巴巴重复着赞美。“我们知道你是东街的人,我们都知道。你的语调很明显。你保护了东街,保护了孩子和女性。”

“所以我看到你,我想我应该帮助你,或许,我应该。”他显得有些不自信,握着手腕的食指下意识的点着杰森的腕部,缓解自己的情绪。指尖的感觉并不十分细腻,但杰森的手指也是如此,在东区生活的人很少有一双细腻的双手。

“我看到了那个头盔,虽然它碎得看起来不能再用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它一起带走了。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对不起。”说到最后他的五指紧握,杰森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但他的握力比起杰森不值一提,更别提迪克那种怪力,杰森几乎要以为这是他在撒娇。

他松开了指缝尖锐的碎片,从对方的另一只手里拿走了朗读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十指扣着对方的双手引导对方将手指贴上自己的脸,青年的手上有着一层茧,但杰森知道在东区人们需要怎么生活下去:“不,当然不。”

“你看我像是在生气吗?”失去视野的杰森只能试着用自己相对软的脸颊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态度,短短两三天,他的失明已经改变了很多。杰森几乎是被迫的习惯了对方的肢体接触,像导盲犬一样的带着他在房子里到处走。“我只是在担心,当然——现在我该得意我有个聪明的粉丝了,或许哪天我可以和红罗宾炫耀一下。”

青年像是被对话里的重磅名字惊到瞬间缩回了手,杰森并没有强扣着它们,顺势松开手后退一点。

“这个还是显眼了点,”杰森很自然的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如果不是他的视线空茫平视,青年都要以为他并没有失去视力。

“如果你不介意,我帮你改装一下,只要你不担心我看不见。”杰森将手机交回到青年手上,而青年最终答应了这个请求,并主动表示自己会去学著名的摩斯密码来度过这几天缺少手机的交流。

或许我该走了,我的人情也还了,剩下的只有以后需要多注意这个地方的治安。出门去捡了趟自己的装备残余把手机升级的杰森这么想。我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而恶棍可不会休息,我该走了。

我为什么还不走?过了两天,做好了晚餐等待青年回家的杰森又想起这件事。

在听到熟悉的敲击后他又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青年很聪明,大学的生活充实而忙碌,杰森常常能听见对方敲击键盘的声音。在杰森莫名住下后,家里的速溶咖啡都变成了杰森手磨的。青年白天去上学,晚上回来。杰森则在白天给自己做点无障碍设备——眼睛还没有恢复的情况下,他开始想要不干脆回去找蝙蝠坦白算了。而东区的安静难得让他有些怠懈,蝙蝠侠那边没有什么重要消息,黑帮们也没有,就好像一时之间大家都开始安度晚年。

杰森熟练地走到隔壁打开房门,无视青年胡乱丢在房间的障碍,把这个半夜干活的小子逮回床上,等到对方呼吸平稳才回房睡觉。

蝙蝠家的人大概没有什么生物钟,但杰森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睡够一个小时他就听到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不能这么做。”他听到了蝙蝠家的好大哥的声音,如果不是失明他可能并不会因为这点声音醒来。

“是吗?”然后是小红的声音,多么的巧合。蝙蝠们停下来,对话,然后就刚好在这个破烂公寓的附近,在这东区深处的廉价公寓旁,真希望他们不是因为什么阿卡姆来的,杰森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快速的从熟悉的爆炸中捞走自家的小孩。青年说自己的名字叫杰克森·刚兹,昵称也是杰,杰森有时觉得这确实挺有趣的,可惜这个家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喊一声JAY,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但这是个机会,迪克。”他们还在谈论,如果不是因为没睡安稳,杰森确定自己不会被这遥远的声音吵醒。

“从他回来,我们一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改变的机会。”提姆的语气并不清晰,声音的微弱传递让他的态度模糊不清。

“但至少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迪基鸟的态度并不尖锐,他们像是在讨论怎么对待某个人,一个关系尴尬的超级英雄,一个改邪归正的原超级反派,或者类似这样定位的人,意外的正义联盟里这种人多得超乎预料。

杰森遏制住了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轻嗤,这些天他对五感缺失会导致其余感官增长有了相当深刻的体会,比训练时更深刻,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旦他知道你的计划,这件事就会失控,你知道的,他会,你也会,所有人都会。”迪克的语调带着一贯的俏皮感,杰森会用花哨形容这个语气,就像迪克的做事风格。“到时候没人知道盒子里的猫到底是什么样的,希望这个玩笑没有冒犯猫女。”

“如果你只是在意这个,”他们的对话很平静,至少在杰森听来是这样的,提姆确实依赖夜翼,鸟妈妈对罗宾们呵护备至,所有人都习惯了他那过剩的操心。

“你可以参与这个计划,我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是我的个人计划。关于你的担心,你可以亲眼见证计划的发展,来保证计划的成功和稳定。”

然后就是一阵让杰森窒息的沉默。真奇怪,一个不在谈话里也不在现场的人正在替他们感到窒息,或许杰森也能替他们躺躺棺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是的,我可以。”好的,夜翼答应了。杰森试图猜想这是否和最近安静的黑帮有关,但不管怎么想两个事件都无法关联,杰森不得不遗憾宣布,这次偷听目前为止毫无价值。

杰森这次懒得遮掩自己的动静,喉咙里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咕哝,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提宝又不会没事对周围安全环境进行声音解析和声纹认证,杰森在心里摇头感觉被吵醒的自己亏大了。

或许是没睡够,杰森的早餐做得昏昏欲睡,差点把煎蛋煎成黑色的。杰克森从椅子上倾身,伸出手用手背测试着杰森的体温。

杰森清楚的听到并且理解的他的动静,但在手背碰到自己的一瞬间,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就好像直觉和本能在告诉他不对劲,杰森猛地站起从腿上帮着的枪套里拔出杰克森还给他的枪对着他。他的椅子被他激烈的动作带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对面的人似乎也被吓到了,他在正常的停顿后焦急的用手指在桌面敲击着摩斯密码,询问杰森到底怎么了。

“……”那违和感消失了,杰森确信面前的人是他熟悉的人,身体的本能也这样告诉他眼前的人不需要警惕。但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杰森晃了晃脑袋好一会也没有思路,只能归功于昨晚差劲的睡眠。

“你发烧了。”经过他调整换掉的零件几乎可以算换了整部手机的那个语音手机里的软件,发出了仿人声调的句子。就在对面的人手上,由对方刚刚亲手敲出的句子。

“或许吧,”杰森收起枪,扶起他弄倒的椅子,有点尴尬地道歉:“抱歉,可能是我没睡好影响了感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你不对劲。”

“没关系。”带着电音的男声回复着,杰克森的回应很快,让杰森真的感受到了些愧疚。“你先去回去睡,我一会就出门了,晚上会记得带药回来。”

杰森当然感到了不对劲,所以杰克森·刚兹很有可能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现在没有蝙蝠或者任何人的定位器,监听器,发信器,昨晚迪克和提姆在这个街区停下对话本就很不合理。他们没有理由在红头罩的地盘巡逻,除了探寻红头罩之外只能是他们有了什么新的任务让他们不得不踏入这里。

杰森尽力地思考,但他躺进被窝后杰克森盖上被子随意的在他身上拍了他几下,他竟然真的泛起了困意。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有点轻快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最后的动静是轻轻关上房门的声音,门板和门把发出有些陈旧的吱呀声。

当杰森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门还是关着的,烧似乎已经退了,他摸到了床头的水杯和药片盒,但他只是喝了水,并没有吃药。他站起来去摸椅子上的连帽外套,却摸了个空。杰克森的房子所在有些偏僻,也不在蝙蝠或者红头罩的巡逻主要路线上,他之前却没有深思过为什么他会选择留在这里居住而不是住校。

这里环境算不上好,或许他只是没钱额外付一笔住宿费用。杰森不自觉替他开脱,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握紧了拳头。

所以哪怕他是一个叛逆的英雄,或者有心向善的前科人士,那又怎么样呢?红头罩忍不住这么想,难道红头罩在超级英雄中就是什么光明普照的圣人了吗?杰森复活后再也没有回归学校,但红头罩的定位器作证杰克森确实在哥谭大学上学,这难道是恶人会有的行径吗?

他竟又对假想中的超级英雄或罪犯产生了好感,但这又有什么问题?

杰森伸出手,这里勉强是个居住的好地方,不如巡逻路线的主干道,但僻静使杰森很难通过环境的声音判断时间。他碰了碰金属的窗户边框,天显然已经黑了,但摸起来没什么湿气,似乎天色也不算太晚。

杰克森平日里这个时间早已到家了,杰森不知外套的去向,但他还是打算就这么出门了。他换了一件带有兜帽的卫衣,把兜帽带上显得像一个有些孤僻的普通青年。

今天去大学的路上意外的小事件不断,他帮助了两位女士免于摔倒——当她俩一人一边亲上杰森脸颊的时候即使看不见杰森也确信自己的脸红透了,因为她们嬉笑着凑上前,*重音*看不见导致*重音*杰森不得不倒退了几步。那两个女孩甚至调笑他们可以来个一夜情,为了不被拦住耽误时间杰森不得不快步离开了。在路过花店的时候他差点被摆在最外侧的花架砸倒,奇妙的是当他抱着花盆递给花店店员的时候,他总觉得店员的声音实在像艾薇,除了她实在正常。

他遇到了熟悉的一群流浪汉,他知道他们生活在下水道,而流浪汉们也认识作为杰森的他。他们互相在窄巷的下水盖一上一下的打招呼,他们听起来有点慌乱,杰森差点以为有什么重量级的超级反派在追逐他们,但他们说是以为杰森是什么反派,他听起来和以往的步伐不同。

“我改变了吗?”杰森不确定地问,失明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中或许更为深远。“或许是因为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身上几乎什么都没带。”

但他和往常一样给流浪者们留下了路上买的耐放食物,这群流民通常是杀人鳄在庇护,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改变,但它愿意做,杰森不拦着。他们交易情报,而他的好友罗伊还和杀人鳄认识——除开迪克,杰森相信罗伊是泰坦里最能交友的那个。

穿过流浪者们交易的小巷,杰森赌上自己对犯罪巷的了解他应当很快就要到哥谭大学了。这或许是最糟糕的一个消息,他听到了转角附近芭芭拉的声音。

蝙蝠少女和她的父亲戈登局长在回家的路上谈天,但杰森不能保证自己走过去不会被注意。他退后了两步在脑海中重新规划了一个视觉死角的路线,但到达学校的时间会晚上半小时。

但随即他突然感觉似乎有人在观察他,会是芭芭拉吗?顾不及多想,杰森窜过小巷,躲在地上的流浪聚集地附近胡思乱想消磨时光。

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被蝙蝠侠抓回去一遍一遍过体检的时候,一个小孩从他身边窜过。杰森能够感觉到还剩十来美元的零钱包被摸走了,里面没有什么证件,只有上面的小鸟挂件还算可爱。他没有去追,决定回去看看杰克森回来没有。

他不小看芭芭拉,如果她真的注意到自己,杰森觉得他至少应该和杰告个别。

回到杰克森家附近的时候他听到了从远处跑来的一个气喘的声音,杰森确信自己警惕了,但对方巧妙地抱住了他,杰森不相信这又是一个偶然。

杰森能感觉到死死抱住他的人身上有着运动的汗水和热气,力气大得杰森确信自己的胳膊青了,他能感受到对方连指尖都在用力。对方搭在他肩膀的脖颈震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滑动,但最后是焦急用力敲在杰森手上的莫斯密码让杰森认出这是杰克森。

上午奇怪的违和感随着退烧消失了,杰克森的身高,肌肉感,体型完全没有变化,他又让人觉得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青年。有些长的刘海随着他额头靠在肩膀上的动作垂下,落在杰森肩上,让人发痒。头脑现在很清醒的杰森却不会把上午的违和感当成幻觉,他暗自揣摩或许是战斗状态的区别。

若要让杰森自己回想,他不认为自己是在被拥抱的时候动心的。他被抱住的时候肌肉紧绷随时打算反击,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担心这是蝙蝠家的人受到袭击影响导致的动作。即使那时候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情况暴露在蝙蝠们面前。

让他形容的话,他最开始动心是在对方努力敲着字节节奏却杂乱无章,自暴自弃地抓着杰森的手,在他的掌心写字的时候。杰森到最后都不知道他写了什么,或许对方也不知道,但那只写着看不懂词语的手拨动了杰森的心弦。就像是受到了蛊惑,杰森低下头亲吻了对方的指尖,如同蝴蝶落在花上那样轻柔。接着他用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亲吻了对方的唇瓣,一个浅尝辄止的纯洁的吻。

杰克森猛地缩回手,杰森觉得自己好像搞砸了,但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没有。或许他只是太急了,杰森没有提起刚才的亲吻。杰克森在他面前转圈又做出不少动作,明明看不见,杰森却听着空气中划过手臂的动静,觉得他实在可爱。

杰森退后一步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太快了,但杰克森不镇定的动静又让他觉得一切都正是时候。

在杰克森终于冷静下来后他们沉默着回到家,钥匙串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杰森能够听出青年开了三次门才把门打开,他一脸正经,没人看得出他在忍笑。

这时候杰克森才掏出自己的手机,熟悉的机械语音问杰森为什么不在家。

杰森听出他逃避的心理,顺从地转换话题,但没说自己的担心:“我想熟悉一下出行路线,红头罩需要干活,不然大家会以为他又死了。”

但你现在还看不见,杰克森用指节在桌面敲出这句无声的话,他确实是个谨慎的天才。“不用担心,我这几天会先去看医生。”杰森忍不住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即使对方可能其实是一个比他大几岁的超级英雄。“这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屏蔽视觉的攻击我见得多了,这次只是久一点。”

“比起这个,”杰森想了想,换了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刚才你想说什么我完全没懂,我们要不要定一套自己的暗号,简洁一点。”

杰克森似乎觉得自己被敷衍了,他一开始显得有点不满,但很快就投入进去,兴致勃勃地把常用词组和对话浓缩到更短的断点里。

在他们随意的用披萨解决了晚饭后,杰克森给杰森带上耳机,在语音软件里打着他的想法,他的手速快得让杰森想到了一些电脑天才,比如芭布斯,比如提姆。或许是因为这两天接连遇到了他们产生了多余的联想,明明穷得用快要报废手机的超级英雄顶多也就是个迪克。

作为提出人杰森竟然是先困的那个,他们两人窝在沙发上因为耳机线不够长和杰克森不自觉的动作贴在一起。杰森听着毫无语调变化的机械音在两个小时后终于脑袋一点一点,砸在了旁边的肩膀上一睡不起。

杰森醒来的时候躺在沙发上,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青年即使在睡眠中也用力的箍着杰森的腰,很没安全感的缩成一团试图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杰森的身体。这个有点破旧的沙发上他俩上下叠着,倒也不显得十分拥挤,只是杰森感觉自己被压得有些肌肉僵硬。

杰森一开始想把杰克森喊醒,听着对方半梦半醒间喉咙的气音却放弃了。直到难得的太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缝隙照进客厅,杰克森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一开始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哪睡着了,杰森从身上的震动感觉到他揉着眼睛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动作自然地下了沙发走去洗漱。几分钟后洗漱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大动静,杰森忍不住笑着夹出烤好的吐司端到桌上,给青年一点整理的时间。

他明明眼前一片漆黑,却意外感受到了一点如同恋爱的甜蜜,不,红头罩不称赞多巴胺,他只称赞值得歌颂的事物。

当杰克森出来的时候杰森又一次感到了之前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站在面前的和之前并非同一个人。

就好像当他情绪变化的时候就会变成另一种感觉,这么说并不准确,但看过蝙蝠洞资料的前罗宾会想起沙赞给他的感觉和这有些相似。

魔法派系或者超能力者,亦或者什么新的超级科技?杰森已经能判断这个隐藏在东区的人绝非一个普通居民,他并非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愿意接受与蝙蝠洞联络,但目前的情况远远达不到那种程度。

杰森自如的敲击桌面,昨晚定下的早上好被缩短到几个音节,对方走过来在桌面也敲击了同样的句子回应,然后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新的通讯密码显然让杰克森有些兴奋,即使不能发声,对方仍旧一边吃着食物一边手舞足蹈并敲击着桌面用新的密码说着一些日常可爱的小事。

杰森这才知道杰克森居然曾经养过一只可爱的小狗,杰森有些意外,一开始他感觉杰克森养自己都有点勉强,不过超级英雄们总是会有些秘密。

虽然杰克森昨晚为密码设计了一套很完整的语音体系和浓缩音节,但显然应用起来不是那么的容易上手,杰森已经第三次因为他把拉扯敲成叫喊而忍俊不禁。杰克森也感觉到了,掏出手机用语音抱怨起音节设计得太紧密了,和他的节奏习惯也不一致。

“你设计的,自己忍着吧。”杰森吃完了早餐,一只手撑着脸颊笑着回应,他这几天不带嘲讽的笑比上个月都多。哦,或许是因为上个月法外者们抛下他跑去旅游了。

对方的呼吸停顿了,杰森有时真的搞不懂对方紧张和分心的时机,过了好一会他重新用上了新的密码,声称自己要熟悉这个密码的使用。

杰克森实在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杰森甚至没办法把他放在改邪归正的中立人士或者超级反派里。并不是说他循规蹈矩,他活泼,有着青年的小心思和投机取巧,但聊天中杰森能感受到他对法律的尊重和遵从,新的密码可能让他放飞自我,他的话突然多了起来,杰森一上午都能听到他不停敲击的哒哒声响。杰克森一开始用手指敲击,很快去拿了个塑料勺子,“说”自己的手指敲得手痛却不肯放弃对话。

他实在有点太吵了,杰森插了一块切好的苹果片准确地塞进对方的嘴里,显然气势的变化也改变不了他的身高。

“就和我昨天说的一样,我今天下午会去看医生,红头罩的医生,所以我会一个人出去。提前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如果我晚上还没回来,”杰森耸了耸肩,但聪明的杰克森知道这是不会回来了的意思,“以及以后尽量别大半夜出门了,不太安全。”

杰克森在这里留下的痕迹不足三个月,他可能是出于某些原因临时滞留在哥谭,甚至他可能是泰坦的一员、少年正义联盟的一员,或者前-少年超英队伍中的成员。想想罗伊,他找死的时候甚至跑到哥谭来作死——不,杰森又觉得罗伊这样的人独一无二,恐怕没人能模仿。

杰克森试图阻拦他,他试着去抓杰森的手,但杰森躲开了,他焦急的敲着对话,不在乎昨天的新密码,熟悉的摩斯密码以一种加速的节奏敲击出来。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好人,”杰森摇摇头,“但我不是,听听家长的话,正义联盟里没有一个觉得我是什么好人的。”

“别跟上来了,”他打开门,自然的摸到门口附近的军靴套上。他蹲下系好鞋带,杰克森就在他面前手足无措,或许他是在做手语,如果不是遇上他这种情况,哑巴用手语才是常态。“你知道这不安全,”他堵在门口,杰森并不想最后不欢而散。“……算了,我给你一个通讯定位用的联络器。”杰森都懒得去想昨天消失的外套,他前两天回安全屋的时候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带回去了,就算在洗衣机里他也没法带走那件衣服。

他从新的战术腰带里取出一个不比手机大的通讯器交到对方手里。“不管我回不回来,你可以用这个联络我。”

青年似乎妥协了,他接过了通讯器,退让几步让出门口的通道。

“好孩子,”杰森经过他的时候和昨天一样亲了亲对方的嘴唇作为告别,杰克森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料。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气把杰森按在破旧公寓并不干净的走廊道墙上,杰森的手腕被按在墙上身体两侧,他的嘴唇被灵巧地撬开,杰森从未想过的高超技巧在他的口腔肆虐,舌头纠缠在一起,没人顾得上几乎要滴落的唾液,杰森的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僵硬的被对方牵引着舞动。

如果他不是一个在哥谭会备受歧视的残疾人,杰森被舌头搅得一塌糊涂的脑袋懵懵地胡思乱想,他一定能够超越迪克变成新的黄金小子。杰森完全不在乎自己已经乱七八糟的逻辑——迪克成为黄金奇迹小子可不只是因为他足够受欢迎,他只知道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吮吸到对方身体里,顺着发麻的舌尖汩汩流向对方。

一个极其煽情深沉的吻后杰克森敲击着门:如果我让你满意的话,你会留下吗?杰森皱了皱眉,他挣脱了仅剩那只手的束缚。

“你不需要这么做。”他停下来没有离开,转向杰克森的方向,即使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不该这么卑微,除了生存,没有什么值得你出卖自己。”杰森摸索着牵住对方的手,那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把手覆在对方手上,与他十指相扣。

杰森浅薄的安抚手段里瞎眼成了最大的困难,他只能凭着感觉和印象,但他更多安抚过的是女性和小孩-比扎罗也算在小孩里,成年男性,简直是他的知识盲区。

杰克森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的手指痉挛着,杰森唯一能想到的做法是把他的手捧到面前吹上两口哄他,犯罪巷里就连小孩子都不信这套了。杰克森显然不是哥谭的孩子,至少不是东区的,他很受用,手指反扣住杰森的手,不管杰森怎么劝说都不肯放开。

当杰森带着杰克森去医生那看完眼睛带着药回来的时候,他总觉得杰克森在演他。

自然代谢恢复,一个月,他只带回了一点补充元素的基础药,还是因为杰克森强烈要求他补充身体缺失营养。

杰森偷偷给法外者队友们发消息,让阿尔忒弥斯和比扎罗帮忙看着点他的红头罩帮,频道刷屏的消息他都懒得去弄清,不外乎就是罗伊在那里大呼小叫。阿尔答应后他决心这个月里不再打开法外者频道,罗伊的兴奋超越了机械语音的冷漠,呱噪得让人想要打他一顿。

他和杰的感情陷入了拉锯,杰克森的体贴、幽默、温柔,正直都在打动他,他喜欢杰克森带回来站着夜露的百合,也喜欢杰克森在餐桌上碰到后牵在一起的手。但他没有再次亲吻杰,杰也没有主动亲吻他。

他和之前的花店店员成为了朋友,那是一个很喜欢植物的女孩,对植物们也了解颇多,她似乎对自己给玛格丽特她们起名这件事很感兴趣,有时会询问起名字的由来。那两个外向的女孩和杰克森是同一大学的学生,她们也成为了杰森一起外出的朋友。但好像那个一夜情的邀请并不是玩笑,杰森每次都拒绝,但对方毫不气馁,还声称就算是女性的自己也能让杰森很舒服,杰森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就算,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像同性恋吗?虽然他现在对杰克森有好感,但这顶多说明他可能是个双性恋。

“过度健身吸引同性!”杰西卡信誓旦旦,声音里充斥着一种诉说真理的笃定,毫无意义的大义凌然刻在她的声音里。

“实际上,我没有过度健身,我知道的人里有一个比我更符合你的说辞,”那就是前女友遍布宇宙的迪基鸟,“而那个人从我小时候认识到现在,是一个纯粹得不能更纯粹的异性恋。”

“哦~你怎么能如此肯定?”她边笑边说,“我知道的人里,好些人自称异性恋或者双性恋,前半辈子和异性纠缠不清,结果后半辈子和同性结婚度过一辈子。”她倒在猫咪咖啡厅的沙发上,杰森能够想象出她倒下的时候也没有放开手上的抱枕。三四只趴在杰森的身上,就好像他是一个猫爬架,杰森甚至不能动动自己的腿,他的鞋面上都趴着一只长毛猫。

而卡斯特是一个话不多的女孩,她不太受猫咪的欢迎,杰森从自己身旁抱了一只给她,她正在练习自己给猫咪顺毛按摩的方法,时不时问杰森自己是否做对。

当他开始觉得一切巧合得简直像个阴谋的时候,蝙蝠女孩和之前偷盗的小孩却似乎没有出现,一切都很平静。杰克森坦诚的把带有定位的装置交给杰森的时候,杰森只是抛了两下,吓唬了一下对方之后就收下了,交给对方自己的实时位置。

他们同居了十多天,杰森确信对方是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在日常的接触里,杰克森的身高不会有变化,但他的形体有时会有些微的差别,头发只能说长度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基本不上手触摸判断对方的头发。杰森很难判断,但肌肉的差异让人很难判断,但他的记忆连贯,对话自然,让杰森想到了泥面人或者火星猎人这类拥有变形能力的超能力者。

又或许他能够改变自己的身体分布组织,让身体更适合不同时期的需要?

杰森没有揭开那层面纱,他只是暗自揣测。

第十八天,杰森终于下定了决心,罗伊的起哄助长了他的想法,他决定和杰克森告白。

“嘿,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和你说。”他试图表现得轻快一些,但很失败,他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还有些僵硬。

——或许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杰森听得到杰克森忐忑地敲击,他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超短字节的自编密码。

“呃……嗯,是这样的,不是今天,我明天,和你,”杰森在明天和你上面用了重音,听起来完全没有补救到,听起来这甚至像一个威胁。“有话要说,就在这儿,这地方。你有时间吗?”

他已经很熟悉杰克森的反应,他慌乱地敲了好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同样干巴巴的回复。

——哦,哦,好吧,不会迟到的。

杰森开始后悔起来,但第二天还是会如期来临。

他回到家,抱着一盆花,他考虑过一束搭配好的花束,但艾希莉娅建议杰森带一盆花,如果成功了,他们能够一直养育着它,作为一个象征。

他打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坐在沙发上,杰克森有些焦虑的敲着沙发的扶手,这个坏习惯从他们开始使用密码之后出现,杰森有时会担心这个习惯影响他超级英雄的行动。

杰森快步抱着花盆走到客厅的沙发对面开口:

“我只是想说,我喜欢你。”他有些羞涩地把花盆放在茶几上,“如果可以,我希望作为你的男朋友和你一起培育它,我还没有给他起名,花店的艾希莉娅告诉我他其实更男孩子气。”

一瞬间杰森的感知混乱了,沙发上的人让杰森感到混沌,就好像那里的不是一个人,但那不是一个人又能是什么呢?

那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杰森从来没有听见杰克森这么用力快速的敲击,他的回应是“I do.”

沙发上好像有人叹了口气,但杰有什么理由叹气呢?

杰森把花放了下来,他感觉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却连哪里有问题都找不出来。

他也坐到沙发上,杰森抱住他新上任的男朋友交换了一个甜蜜而缠绵的吻。

杰森终于坦诚地说出自己对杰克森的猜测,杰克森肯定了他的说辞,他向杰森表明自己的情况应用上类似他猜测的沙赞,而本质更接近置换。但是他没有固定守护的城市,他确实是曾经的泰坦,现在的少年正义联盟的一员。

“所以是魔法?”杰森把玩着对方的手指,青年也很喜欢这个接触方式,心不在焉地回答并不是。

“那就是科技了,我有一天居然会喜欢上甚至可能没见过一面的人,这太疯狂了。”杰森任由对方反客为主把玩杰森手指骨节和筋脉。

那只手僵硬了,杰森才意识到刚才的说法对杰克森来说不一定是好的说法:“别害怕,”他抵住对方的额头又给了对方一个啄吻,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侧过头面向杰克森。“就算你长得像个木乃伊,我还是会喜欢你,更何况你可不需要担心这个。”

杰克森还是有点僵硬,杰森安抚着和杰克森说出自己本来删减掉的告白内容:“我对你动心不是因为你长成什么样,或许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这会影响我,但我就是已经动心了。我最初动心对你来说或许莫名其妙,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在你奔向我,抱住我,在我手心慌乱写字的那天,我不知道你写了什么,我只是被你拨动心弦。”

“如果我这样告白,你大概只会困扰,但如果你在乎自己可能因为外貌分手,我告诉你我动心是因为你的体贴,你的细腻,我喜欢你带着露水的惊喜,也喜欢你牵住我的手,我喜欢我们的秘密通讯,喜欢你的固执不听话,喜欢你的开心,喜欢你的可爱。”

杰森突然被一双手捧住双颊,手指颤抖着,杰森没有停下。

“如果我们有一天分手了,那一定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丑陋的模样,而是我们无法继续相爱了。”

这是他谈过寥寥的恋爱中最坦诚的一次,眼前的黑暗仿佛他的铠甲,让他勇敢地诉说,让他感到自己刀枪不入,无所不能。

杰克森的嘴唇也是颤抖的,不像之前技术高超的深吻,这个颤抖的吻异常笨拙,但情感漫溢甜腻得杰森都要醺醉,杰森差点以为他们交往第一天就要在沙发上荒唐人生。

他们还是停下来了,在把衣服扒下来之前。

杰克森不再遮掩自己作为超级英雄使用的通讯器,他第二天就情绪不高,说是和队友吵架了,杰森想该不会是因为和红头罩谈恋爱吧。

然后他又想到夜翼和红罗宾,他拐带了他们队伍的乖小孩,但红头罩毫无悔意。

谈恋爱的第三天他们就情不自禁地滚到床上去了。杰克森绝对称得上床技高手,让他不禁开始好奇起为什么他会对恋爱这么不自信。

结果比他的胡乱猜测来得更快,杰克森的恋爱充斥着掌控欲,一个普通的恋爱对象怎么可能接受这和蝙蝠侠有得一拼的监控癖好。杰森已经习惯家里一二三四个毫无隐私的混蛋,布鲁斯对罗宾们甚至会在体内注射发信器,杰森在刺客联盟清醒的第一时间就把发信器从身体里挑出来销毁了。

即使是在床上,他也喜欢掌控一切。杰森的反应让他着迷,他喜欢反复让杰森快速高潮,直到杰森开口求饶,见鬼,这真的很爽。杰森在床上什么话都能说,即使一开始逞强,没过两回就会被磨得什么都说。

而杰克森会喘息着更加兴奋,在这点上他简直怀疑他有性瘾或者别的什么性癖。

第二十五天,杰森正在和男友荒淫度日的时候,他听到了几乎能称得上晴天霹雳的动静。

杰克森房间的窗户响动,熟悉的少年音抛却了往日傲慢的语调,达米安几乎是尖叫着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杰克森的阴茎还在他的身体里抽插,一边用力亲吻着他的唇瓣,杰森此刻只想到他最终还是被蝙蝠家发现了,他眼睛差一点就好了,然后他想到恶魔崽子还是个未成年,他额头轻微刺痛起来,眼睛被痛觉刺激得留下泪水。

然后一双手,明显是达米安的少年的手,抓住了杰森的肩膀把他扯了出来,杰森有些恼怒,但在未成年面前做显然让他不自在。几乎是野兽撕扯,达米安亲了他,杰森感觉自己的下唇几乎要被咬掉。

“你们怎么敢这么做!”透过受到刺激加速恢复的模糊视线,达米安背对着他,面向……两个男人。

迪克和提姆,赤裸的坐在床上同样一脸空白,身上还是杰森刚添上的痕迹。哪里都没有杰克森,杰克森从来不存在。

杰森混乱的大脑最后能发出的指令,只剩下——

逃跑。

Notes:

杰克森·刚兹是提摩西·德雷克的假身份,杰克森是提姆的中间名,刚兹来自他的另一个假名姓氏,中期迪克共用了此身份。告白时二人以为身份暴露,都在现场。

杰西卡是史蒂芬妮,带了一点恶趣味使用了和杰森很相近的名字,卡斯特是卡桑德拉,她只是挑了一个昵称也叫卡斯的。她们两人知道提姆和迪克干的好事,杰森的反应很可爱,而且还能一起玩因此成了好友。艾希莉娅是毒藤女艾薇,提姆一开始为了观察艾薇的阴谋而出现在东区附近并布置了安全屋。但艾薇的秘密与她的栖息地毫无关联,这是她的一个藏身处。因为杰森的保护了植物的出场方式高看他一眼,后续因为植物爱好成为普通朋友。

杰森以为偷走钱包的是普通流浪儿童,实际上是达米安,他出于挑衅的目的,但是杰森没有理他,他生了很久的气才去找杰森。达米安对提姆和迪克的家庭复合计划完全没有了解,在他心里陶德是自己的男友(未来式)。

对不起写的好怪。因为感觉可能会太长就使用了杰森的单视角,但是感觉好像没有写出其他感官的细腻感,只是单纯的省了另一个视角。告白答应的是迪克,他一听是互相喜欢就欢天喜地的答应了,叹气的是提姆,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我想应该对告白前迪克和提姆的扮演应该能分辨出来就不细说了,后续相处感觉写的太粗糙了一笔带过了,但是我实在写不动了。